? 一个传奇式的人物，把我带进一个传奇般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读到一首人生壮美的诗...... -题记
? ? 我无法平静，真的。
? ? 尽管对蔡光天院长的采访已过去许多日子，可我依然无法平静下来。
? ? 几天来，我的思绪一直如潮水似地涌动着，使我整日处于难以抑制的亢奋状态。
? ? 我逢人便说蔡院长。说他的奇事、奇闻、奇迹；说他妙趣横生的谈吐；说他多姿多彩的个性......有时，只要我闭目遐思，他那传奇般的成就边在眼前清晰地闪耀起来，闪耀成一片璀璨的光彩-
? ? 61岁，他开始书写壮丽的人生
? ? 时光倒逝，我们不妨先退回到1983年底。
? ? 那一年，蔡光天像许许多多年满花甲的老教师一样，默默地退休了。但他却没有默默地在家安度晚年。
? ? 61岁，他开始用大手笔、大气势拔墨挥毫，书写人生壮丽的诗篇。
? ? 61岁，他立志创办一所独具特色的前进业余进修学院。
? ? 决心已定，便开始付诸行动。
? ? 在农工民主党徐汇区委的支持下，他拿出积蓄的100元人民币，从五十一中学租借了一间15平方米的“校长办公室”，购买一台旧式油印机印刷招生广告。然后邀请一位老朋友协助，两人推着自行车，沿着街头巷尾，一路将招生广告张贴出去。
? ? 就这样，他赤手空拳地开始了他的“前进”事业。
? ? 贴出了招生广告，他怀着喜忧交织的惴惴不安之情株守在办公室里等待着，等待第一声激动人心的敲门。果然有人敲门，果然有人站在门外说“我找蔡校长”。当时的蔡光天竟像孩子似地激动得热泪盈眶、喜不自胜。
? ? 第一步，他成功了！“前进”首期竟有50名学生注册，两期学生更多达300余人！
? ? 不管蔡院长的想象力多么丰富，他当时也决不会想到12年后，他的前进业余进修学院竟会如日中天，以一片辉煌的奇观让世界睁大了惊奇的眼睛：
? ? 如今的前进进修学院，以“信息灵通、考虑周密、决策迅速、管理严格、奖励有方、办事高效”
? ? 24字为座右铭，已发展有22个分校和教学点，学员人数达25000余人，而被誉为我国最大的面授学校。
? ? 如今的前进进修学院，已开设(英、日、德、西班牙5种语种)、中医、中国烹饪、电脑、外贸、房地产、、财会等7个专业，已是一所颇具规模的学校。
? ? 如今的前进进修学院，已以它的高师资、高效率、高质量引起了国内外各方面的重视，国内外曾有60多种报纸、杂志、广播电台和电视台先后报道过“前进”和“前进”创办人蔡光天的先进事迹。仅<<蔡光天和他的事业>>这部电视片，就曾在美国、日本放映过多次。
? ? 如今的前进学院已多次被评为全国各民主党派、工商联先进集体和本市社会力量办学的先进集体。
? ? 如今的前进学院根据蔡院长“以商养教”的方针，已兴办了前进电脑经营部、前进机电技术公司等12个企业，一个规模宏大的前进集团已经诞生。
? ? 如今的前进学院，历届毕业生的总数已超过41.9万多人，其7000多人已以优异的成绩进入美国著名大学深造，蔡光天访美时，所到之处都有学生为他接风洗尘。
? ? 如今的前进进修学院，每一次“托福”考试，600分以上的人数总占上海考区2/3左右，而1989年1月，全国“托福”最高分670分就出在这里。得托福满分677分的就有6人，是全世界少有的。而该校中医班的专业证书已获得美国加州教育部门的认可，这个班级毕业的学生可免试进入该州各个中医学院。这种优厚的待遇在中国还是第一次。
? ? 如今的前进进修学院，已成为一个传奇故事，在国内国外，纷纷传扬；如今的前进进修学院，以其独树一帜的“以商养教”的办学道路而引人瞩目，人们似乎从这里已看到我国教育事业光辉的明天......
? ? 他最大的荣耀是他的无形资产——学生
? ? 现在，让我们从传奇式的学院再回到它的传奇式的创始人-蔡光天。
? ? 那天采访他时，他第给我一张折叠式的名片。我连忙恭敬地展开来阅读，只见名片正面在他的名字下而赫然书写着“中国改革风云人物”八个大字，而名片的反面则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他的头衔：
? ? 全国政协委员
? ? 前进企业集团董事长
? ? 前进进修学院院长
? ? 上海市房地产管理学院院长
? ? 美国东南地区上海联谊会名誉会长
? ? 美国名人协会顾问委员会顾问
? ? 英国剑桥国际名人传记中心委员
? ? ......
? ? 我顺着次序细数了一下，名片上排列的头衔总有12项之多。
? ? 12项头衔，12道荣耀的光环。但蔡光天引院长引以自豪的还不只是这12项头衔。值得他终身骄傲的还有：
? ? 1986年至1994年间11次应邀出国访问美国，还访问了澳大利亚、英国、日本及香港、澳门等地。
? ? 1993年1月作为特邀贵宾参加美国第42届总统克林顿的就职典礼。
? ? 著名舞蹈艺术家扬丽萍在洛杉机波黎洛娜大剧院演出结束谢幕时请他登台，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 ? ......
? ? 这些就是蔡院长最大的荣耀吗？不，还不是。
? ? 蔡院长最大的荣耀是他的学生，41.9万余名前进学院的毕业生，是他为祖国创造的最大的财富，他的人生价值在他的学生身上获得了最充分最辉煌的体现。他是真正的企业家+教育家！
? ? 记得从北京参加“中国改革风云人物”授奖仪式返沪途中遇到蒋以任副市长，他对蒋副市长说他创造的资产远远不如其他一些“风云人物”，但蒋副市长却称赞道：“你的有形资产不如人，但你的无形资产远远超过了任何人。”蒋副市长的这一句话使他兴奋激动了许久许久，那天我采访他时，他依然为此而喜不自禁。
? ? 是的，41.9万余名前进学院的毕业生是他的“无形资产”，是他最大的财富，这在世界上几乎是无人可以比拟的。十多年来，他的全部心血都倾注在这里。他说：“一个人即使一百个菜也没有什么味道，工作是最大的享受、最美的享受。”
? ? 看着他的前进学院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是享受。
? ? 看着他的学生从少到多、从国内走向国外，是享受。
? ? 看着他的学生每一次托福考试成绩总是名列前茅，是享受。
? ? 看着他的学生从四面八方寄给他的那些五彩缤纷、绚丽多姿的是贺卡，是享受。
? ? 出访美国时所到之处都有为他接风洗尘，是享受。
? ? 而蔡院长最大的享受则是读信——许许多多学生毕业后向他表示深深感激的信。
? ? 采访中我读过许多这样的信，现不妨随手抄录其中的一封：
? ? 尊敬的蔡院长：
? ? 您好！
? ? 我是您的学生卞文强，下个星期就起程赴美国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的管理学院攻读管理的博士学位。这次去，我获得了学校的校董会奖学金。
? ? 在此，我要向您表达我衷心的感激之情，因为我的成绩的获得是同您对我的关怀是分不开的。您不仅在学业上为我GRE考试获得好成绩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条件，而且还教授了我很多成才的道理，您的事迹更激励着我不断开发自己的潜力，勇敢地去争取。我更钦佩的是以您的社会地位，仍不遗余力地热情帮助希望成才的青年，您对社会和教育的热忱之心是任何人都难以忘怀的。
? ? 我在大学的两个专业都是工程类，这次我转入管理学科，对我既是机会又是挑战。真希望远隔万里仍能得到您的指点，使我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领域能有所作为。
　

? ? 再一次感谢您，蔡院长。
? ? 祝您
? ? 身体健康、事业顺利
? ? 您的学生卞文强
? ? 于1992年9月4日

? ? 在卞文强这封信的后面，我读到蔡院长的一段附言：
? ? 卞文强是我的好学生，平时勤勉好学，在我院进修外语得TOFEL640'分，GRE2100'分，现获得美国加州大学欧文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ina,Irvime)每年18，000美元奖学金。我为他高兴，我希望他在学习上有杰出成绩，学成归来，为祖国服务。

? ? 蔡院长对祖国教育事业的拳拳之心，对学生的殷殷之情，跃动于字里行间。在所有学生的来信后面，蔡院长都有这样的附言。
? ? 爱才如命的蔡院长看到自己的学生学业有成，他会变得无比兴奋，他的眼睛会放射异常明亮的光芒。当他发现不满10岁的小女孩徐敏惊人的外语天赋时，立即掏出名片，在上面匆匆写下：今后徐敏可以在我院任何一个教育点听课，一律免费。两年后，奇迹出现了，徐敏以小学生的身份参加“托福”考试，获653分的罕见成绩（满分为673分），创下“托福”考试史上首名中国小学生高分纪录。后来，当小徐敏赴美深造时，蔡院长特地赠送一本精美的笔记本，仔上面满怀深情的写道：“少年英才，希望你早日学成归来，报效祖国。”（徐敏一进入美国Smith college，每年奖学金27，771美金）。
? ? 有人说蔡光天是“人才贩子”。可是你见过对祖国、对教育、对学生怀有如此真情挚爱的“贩子”吗？每当在机场送别时，蔡院长的临别赠言总是一句话：学成归来，报效祖国。他对自己的学生寄予着何等的厚望啊！
? ? ......
? ? 蔡光天,61岁开始的事业成功了。他的名字走出了第五十一中学那间简陋的“校长办公室”，走向前进学院22个教育分部和教学点，走进41.9万余名学生的心里；他的名字走出了上海，走向全国，走进了中国的教育史册；他的名字走出了中国，走向了世界，走进了英国剑桥名人中心所推举的世界杰出人物行列......
? ? 蔡光天成功了。他成了奇人，他的故事像传奇似地罩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面对他的奇迹，人们在纷纷寻求一个答案——
? ? 他，拥有多少成功的法宝
? ? 其实，他并没有一个藏有各种法宝的神奇的“宝葫芦”。有人说他是奇人，其实他也是一个凡人。只是常人不敢想的，他敢想；常人不愿干的，他原干；常人不能坚持的，他能坚持；常人没有的胆识和魄力，他有。他的杰出之处就在于他是一个凡人却又能超越凡人。
这或许就是蔡光天成功的法宝。
? ? 对他的成功，蔡院长作过一个自我剖析：“一个人的成功需要五个条件：一是学问、二是聪明、三是勤劳、四是想象力、五是魄力。前三条我也不错，我有点学问，比较聪明，也算得上勤劳，但这三条比我强的人很多，我不算最突出，日本的阿信就比我勤劳。但后面两条我行，我有想象力，思路开阔，胡思乱想。想到了，就有魄力去做，做到底，就成功了。”显然，说到他的想象力与魄力时，蔡院长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 ? 蔡光天毕业于复旦大学的土木工程系，教过多年数学，聪明而有学问这是不言而喻的。
蔡光天的勤奋，或许比阿信略有逊色，但与常人相比也是出类拔萃的。年过古稀之人，每天只睡5个小时，其余时间都用于思考、决策、布置、检查他的事业。采访中他的助理邵慧毅先生说过这样一件事：1994年除夕之夜，大雨滂沱，晚上9时45分，蔡院长突然来电，说他正在扬浦区去看望一位教师，可是地址丢了，找不到了，要邵助理尽快告诉他这位老师的家庭地址。当别人退休后，“下下棋、钓钓鱼、打打牌、喝喝茶”悠闲自在地安度晚年时，蔡院长就是这样以工作为最大的快乐和最大的享受。勤奋，显然也是他成功的法宝之一。一个人没有今日的勤奋，对明天的向往便只能是一句美丽的空话。蔡光天的成功证明了这一点。
? ? 蔡光天出生于祖国的第三大岛——崇明岛。大海是他的故乡。同年时代，面对潮起潮落、波涛滚滚的无边无际的茫茫大海，心中自然会生出无数美丽的想象。蔡光天丰富的想象力正是大海给予他的馈赠。他如今之所以能在广阔的天地里自由地飞翔，就是因为想象力给了他翅膀。他的确是天才的幻想家，手里做着今天的工作，脑子里有在构想明天的计划。他的脑海也像他故乡的大海一样，总有无数美妙的景象在涌动着。当他早就幻想的前进企业集团即将变成现实时，他有在幻想创办中国第一所私立正规大学——扬子大学了。
? ? 幻想很容易变成空想，如果他没有魄力将幻想付诸实施的话。而蔡光天恰恰具有着样的魄力，不仅有，简直大的惊人，有人说他是“胆大妄为”。
? ? 这只要看一看他在“前进”实行的种种管理制度就足以信服了。
? ? 在他的前进学院，可谓处处标新立异，所实行的个项制度都是令循规蹈矩者望而生畏的：
? ? 他实行院长负责制。全院上下，重要事务他一人说了算，很有点“霸权主义”的味道。但他不怕，他认为所谓“集思广益”，思而无益，就是无聊的扯皮。
? ? 他实行保密工资制。教师的奖金悬殊很大，高低相差10多倍，甚至20倍。教学认真且卓有成绩者，重奖，毫不吝啬。教学马虎，上课开“无轨电车”者，对不起，“拜拜”，请他走路。先后被他炒了“鱿鱼”的教师就有三、四十位之多，其中包括一些知名的教授。
他实行高额奖学金制，凡“托福”考试成绩在600分以上者即可获得奖学金，分数越高，奖金越多。仅1988年10月，该院就发放奖学金5万元以上。有一位学生缴纳的费用不足200元，却获得了2000元的奖学金。
? ? 但是，在我们这块古老的土地上，历来繁衍着一种可怕的东西，叫做“枪打出头鸟”，或叫做“出头的椽子先烂”。因此，当蔡光天“胆大妄为”地实行上述一系列“前无古人”的制度时，便有人责难，有人告状，有人兴师问罪。然而，他一概不予理睬，“悉听尊便，我走我的路”，只要有利于提高教学质量，他才不怕别人在那儿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呢！有人说他“挖了正规高校师资的墙脚”，他或者装聋作哑，或者正面交锋。人们常说，无私才能无畏。蔡光天办前进学院，一心为祖国培养人才，无半点私心，所以他便能“浑身是胆雄赳赳”地走他的路、办他的事。这或许才是蔡光天成功的真正的法宝吧。
? ? 然而，行文至此，我却突然陷入沉思。我问自己：假如不是蔡光天，而是另外一位退休教师，他也跟蔡一样聪明、有学问、勤奋、有想象力和魄力，能否成就像蔡光天这样辉煌的业迹呢？我的回答是否定的。因为，我想起了一句名言：性格即命运。
? ? 在我看来，促使蔡光天获得如此巨大成功的最本质的因素则是——性格，给了他无穷的活力
? ? 在人类的文明史上，本该涌现更多的托尔斯泰、贝多芬、爱因斯坦或达.芬奇。可惜很多本来可以成为杰出人才的人被埋没了。被什么埋没的？社会、家庭是培育人才的摇篮，也可以是埋没人才的因素，但更多的则是自我埋没——自己埋没了自己。导致自我埋没的原因便是自身的种种弱点，尤其是性格上的弱点造成的。这就是，性格往往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 ? 我觉得，假如把蔡光天的事业比喻为一棵大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生机勃勃。那么，他的性格，便是默默地伸展于地下的根须。正是由于潜藏于地下的根须为大树提供了充足而丰富的营养，大树才有了蓬勃的生命。
? ? 是的，是他的性格，给了他无穷的活力，青春的活力，蓬勃旺盛的活力，无所畏惧的活力。 没有这永不枯竭的活力，蔡光天无法成就他的事业。
? ? 那么，我该怎样描写蔡光天的性格呢？这实在是一个难题，我无法用一两句概括他那多姿多彩的个性。他实在是一个生动而丰富的人。
? ? 第一眼见到他时，我老了，从外形我判断他总有60多岁了把。可是他一说话、一举手、一投足、一拿起手中的移动电话，我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断：他或许还不到50岁。
? ? 这就是握对他的”第一印象“。后来看了录像，听了他的谈话，了解了他的奋斗史，他的性格才在我的心中渐渐变得丰满起来——一个立体的蔡光天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 ? 先说一个故事吧，这是蔡院长亲口说给我听的，我至今还记得他讲这个故事是那种豁达与自得的神情：1994年12月产23日，日本外务相的秘书来沪请他赴日本大阪给150名大资本家演讲，时间定于1995年1月18日下午12点至2点。可是恰恰在1月17日，日本神户、大阪地区发生了严重的地震。路毁房塌，人员伤亡惨重。那么他去还是不去呢？蔡远长风趣的说：“当然去。我想过了，无非是三种结果，受伤、死亡或不死不伤。三种结果都不错：受伤，会有人来慰问我，我在日本会因此而名声大振；死亡，日本外务省会给我开追悼会，我也算为国争了光；当然，我还是希望不死不伤。”就这样，他毅然登上了飞往大阪的飞机。
? ? 这就是蔡光天性格中无比珍贵的内涵，面对险情险境，他不畏不惧，不退缩不犹豫，依然谈笑自如，依然幽默风趣。
? ? 追溯起来，他的这种性格来自逆境对他的磨练。
? ? 像许许多多老知识分子一样，蔡光天的前半生历尽坎坷与辛酸。先是1957年大鸣大放时因说了一句“不要相信赫鲁晓夫那一套”而被划为右派，发配农村，劳动改造思想3年；接着在“文革” 中，他又成了“牛鬼蛇神”，监禁了3个月，靠边站了整整6年。
面对逆境，有人趴下了，再也无法站立起来面向生活面向未来。而蔡光天却从来没有趴下过，即使关在“牛棚”的那些艰难困苦的日子。他也从不垂头丧气，照样放声高唱“革命样板戏”，照样逍遥自在。批斗会上，“小将”们举拳打他，他以机智巧妙的语言，说得众人哈哈大笑，“小将”们只得将举起的拳头重又放下。
? ? 现在，每当回忆往日这些可怕的遭遇时，蔡光天不仅毫无怨恨之情，反而不无自豪地说道：“我从中得到了磨练，磨练了筋骨，磨练了意志，磨练了机智的反应能力......对现今事业的成功,或许是一场前奏曲.”
? ? 这就是蔡光天，与众不同的蔡光天，独树一帜的蔡光天。当别人把逆境当作无法忍受的苦难时，他却在苦难中积聚了一笔珍贵的精神财富。这笔财富如今便成了他开拓事业的无形的却是雄厚的资本。有了这种资本，他便可无往而不胜。
? ? 蔡光天曾给朋友讲过两个故事，英国有个玛丽皇后，要上断头台了，她照样吃好、睡好，第二天，上断头台，她自己走上去，睡在铡刀下面。第二个故事，戴高乐出去巡视，被机枪扫射，把驾驶员打死了，他照样巡视。“走出了逆境之后，蔡光天依然以逆境中凛然不屈的人物激励自己。
? ? 我曾以《潮〉》为题写过一首小诗：
? ? 痛苦与欢乐
? ? 千百次地轮番
? ? 冲刷
? ? 生命的岛屿上
? ? 这才铺满
? ? 勃勃生机
? ? 蔡光天性格中的力量，正是痛苦和欢乐如潮水般千百次轮番冲刷的结果。
? ? 不过，如果蔡光天的性格中只有藐视逆境的力量而没有其他内涵，那么他就可能把自己变成一个苦行僧，变成一个现代的唐吉 德，总在与“风车”作战。那样，他同样不可能成就如此璀璨的事业。
? ? 可贵的是他的性格中还有另一种重要的内涵，它几乎活跃于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流淌于全身的每一条血管。这就是他的海派性格。
? ? 他全然没有中国传统知识分子那种隐然含蓄、故作高雅、故作姿态，特别是没有那种故作“谦虚”的假模假样。
? ? 他，想说就说，想唱就唱，想跳就跳，想吃油条就在大街上一手握着移动电话，一手拿着油条，边走边吃，边吃边说话。全然不在乎别人用怎样的眼光看他。
? ? 他，爱唱流行歌曲，特别是那首《迟来的爱》，几乎成了他的“保留曲目”；他，爱跳舞，几乎美个周末都要去前进大厦的舞厅翩翩起舞；他，活泼好动，像个中学生，有人采访他时，他很少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谈话，总是不停地跃上跳下找资料、翻影集。然而，他的那份天真烂漫，只会使你觉得他浑身充满青春活力，一点也不讨人厌。
? ? 他，常常自我感觉良好，常常喜形于色，常常自我宣传、自我推销。当别的知识分子推崇“难得糊涂”、“大智若愚”的处世哲学时，他自诩“我很聪明”、“我有想象力、有魄力”。他装不出“愚”和“糊涂”。他讨厌谦虚君子。
? ? 他，豁达大度、坦然自信。他所有的信件，秘书都可拆阅，甚至包括写给他的情书。他对于陷害他、使他成了右派的那位朋友，不仅没有怀恨于心，在那人患癌症期间还每月送去一盒蛋糕，那人死后，又送去500元慰问其家属。
? ? 这就是蔡光天，一方面疯狂地工作、奋斗，孜孜不倦地开创自己的事业；一方面轻松自在、乐观豪爽、无所顾忌地生活，松弛自己的心灵，使自己总是处于没有任何精神压力的愉悦之中。
? ? 蔡光天的字典里，可能有“困难”、“挫折”，但是决没有“愁眉苦脸”，决没有“唉声叹气”。
? ? 行文至此，我很想对蔡光天多姿多彩、丰富生动的个性作一个综合性的表述。但是思前思后，觉得还是1992年7月14日美国佛罗里达州《迈亚美时报》上一位作者说得最为贴切。他这养写道：“在他身上有许多奇妙的组合——火一般的热情与清醒的理智、梦想与实干、胆大与心细、天真与成熟、年轻与衰老，同时协调在蔡光天一个人身上，真有意思。”
? ? 这就是蔡光天的个性。相反相成、相悖相顺，种种看似矛盾的东西却和谐融洽地统一在一起，形成蔡光天鲜明独特的性格。
? ? 正是这样的性格，给了他蓬勃的生命活力。
? ? 正是这样的性格，使得他青春常在。
? ? 正是这样的性格，决定了他的“大器晚成”，决定了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 ? 正是这样的性格，使得他后半生能够闪烁奇光异彩，让世界投来惊奇的目光。
? ? 这就是性格的力量。这就是蔡光天成功的法宝之中的“宝中之宝”。
? ? ......
? ? 写完了蔡光天这位奇人的奇事\奇闻\奇迹,我很想使自己平静下来,但我仍然办不到。只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和力在体内奔涌着,摧我奋发,摧我向前。我知道,这是蔡院长给了我精神的养料,给了我生命的滋润。
? ? 为此,请蔡院长接受我——一个老知识分子深深的谢意......

作者：丁凯隆
摘自中文导报 日本东京出版